民盟盟员吕秀兰:把甘甜送到农民心中
发布日期:2012-12-05 17:26:18 来源: 作者:付楚雲

        科学研究是一片丰饶的园林,一旦踏入了,就会被深深吸引乃至不可自拔。1993年,民盟盟员、园艺学院教授吕秀兰走进了这片美丽丰饶的“园林”,从此便开始了一条致力于科学研究的艰辛道路。
       甜樱桃是个“洋货”,70年代从欧洲引入中国,80年代引入四川,90年代末期为了生态恢复重建才开始作为经济林木在四川规模栽培。吕秀兰他们开始研究甜樱桃时,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一切都从基础研究开始,从甜樱桃的生物学特征,逐步地了解到它的适应性等方面知识和经济效益。现在吕秀兰已是全省樱桃栽培技术指导、省内外优质标准化技术指导、汉源甜樱桃专家大院首席专家。
        能与甜樱桃结缘,其实来自于一场危机。当时汉源等地在引进甜樱桃品种后,出现了树势高大,八九年不开花,或者开花不结果的情况,当地群众开始大量砍树。1996年,吕秀兰等专家到当地帮助村民查找原因,分析对策。在此过程中,他们首次发现汉源白樱桃可以作为甜樱桃的授粉树,从而有效解决了授粉品种搭配不当的问题,让甜樱桃成功结上了果。研究并没有止步,汉源甜樱桃由于缺乏科学种植技术,裂果非常严重,极大影响了种植户的收入。吕秀兰等人通过多年的努力,进行了甜樱桃安全丰产优质集成技术研究与应用示范。这套技术2009年通过省级成果鉴定,把裂果率从25-30%下降到5%以下,而且此项技术能把每个品种的成熟期相对集中到3至5天采收,对于恶劣天气的抵抗能力更强。2010年,冬春交替时天气大旱、后期又遭遇低温,甜樱桃成熟期又天天下雨,采用原方式种植的甜樱桃减产,每亩产量只有200-300斤,而采用新技术种植的甜樱桃产量却实现了翻三番,达到了每亩1500斤。一时之间,“吕樱桃”成了吕秀兰的代名词,在农户心中,她就是和“丰收”一词联系在一起的。
        因为吃了樱桃不能自花授粉的亏,吕秀兰又开始了对新品种的研究,红灯、巨红、拉宾斯、佳红,每一个新品种的诞生都是吕老师领着她的研究团队在地里、山上辛苦流汗的成果。满枝的樱桃映着绿莹莹的叶子,满山的红樱桃笑靥如星辰般明朗,原本穷困的山沟沟现在尽是农民朴素的笑脸。
        “科学研究不仅仅要在实验室,还要到土地上去”,从一开始,吕秀兰就不仅仅把自己的研究开展在那一方小小的实验室。在那么多做研究的日子里,吕秀兰不只是在研究室进进出出,在最辛苦的日子,哪怕是三十几度的高温,她无视阳光的暴晒穿梭在果林之间。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又是关系到生产和经济效益的重要经济作物,自然是要全心全意地投入,竭心尽力地付出——被山上的树枝划伤了胳膊也无所谓,高温下呆在地里就是一下午,晚上回去洗脸的时候被晒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从栽培、育种到初次验收成果,从一次次的发现问题到改进,现在回忆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疲惫,有的只是看见满枝挂着的红樱桃时无限的满足和甜蜜。
       每年,吕秀兰都会亲自到各县市区指导农民的栽培技术,平均每年指导的地方果树栽培技术多达二十余县市。在汉源县九襄建设村的示范户何总每次一说到吕老师对他的帮助总是要竖起大拇指,“家里的四十亩地甜樱桃,今年就收益了70万元!”
       说到给农民们培训栽种樱桃的技术,吕秀兰不禁笑起来。因为四川地域之间方言差异很大,听不懂当地方言时总要人在旁边翻译,一些专业术语怎么翻译也不对,因此还闹了些笑话。比如说“植槽”就被听成了“植草”,还有人一本正经地问为什么要种草啊?而且,许多农民吃了搞假科学育种的广告和宣传的亏,不大肯相信新的果树品种和栽培方式,这些都需要慢慢沟通和交流。“既然你搞的是果树研究,那么就一定要拿出一点成果,农民都富裕了,那研究才算有了成绩。”吕秀兰说自己的愿望就是用知识去富裕农民的口袋,让农民也甜蜜蜜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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